出于大力推薦優秀作品的考慮,中國作家網特開設“十號會議室”欄目,聚焦那些或受到廣泛關注的,或仍未被充分重視的文學新作,約請中青年作家、評論家參與評點,集特約評論、深度對話、創作心路等相關信息,與讀者共同展開閱讀與探討,力求以豐富的角度全面呈現作品的魅力。2026年3月總第二十四期,中國作家網“十號會議室”欄目為大家推薦朱強的散文集《行云》。作者取材于豐饒的日常生活,在血水和墨水澆灌的土地上構建起一條綿長的敘事脈絡。 作品以“行云”為喻,書寫英雄與普通人共有的“在路上”的命運;無論是匆匆步履還是浩蕩征程,最終都匯入時代洪流。(本期主持人:李英俊)
我不否定自己的身體里住著“老靈魂”,但我覺得自己更有一種少年氣。意氣風發,總有一種不切實際的自信與豪情。這也一直是我洋洋得意的地方。我喜歡舊事物,比如老房子、舊家具、各個年代的舊書,舊的表面蒙著的是厚厚的時間,是各種來過的人留下的溫度。我寫過一塊“熙寧二年”的銘文磚在時間中旅行的過程。一塊微不足道的城磚,它所經歷的事情,遠遠大于一個人所經歷的。物比人更長久,也更可信。[詳細]
朱強創作年表(2011——2025)2025年11月29日下午,作家朱強攜散文集《行云》做客思南讀書會第527期,與上海市作家協會副主席、《戲劇藝術》主編楊揚,《散文海外版》執行主編王燕,共同探討散文創作中地域文化書寫與日常經驗的文學轉化。[詳細]
青年作家朱強散文集《行云》出版作品以“行云”為喻,書寫英雄與普通人共有的“在路上”的命運;無論是匆匆步履還是浩蕩征程,最終都匯入時代洪流。客家風俗、自然生態、紅色歷史相互纏繞,形成了一篇既厚重又輕盈的時代新賦。[詳細]
我不否定自己的身體里住著“老靈魂”,但我覺得自己更有一種少年氣。意氣風發,總有一種不切實際的自信與豪情。這也一直是我洋洋得意的地方。我喜歡舊事物,比如老房子、舊家具、各個年代的舊書,舊的表面蒙著的是厚厚的時間,是各種來過的人留下的溫度。我寫過一塊“熙寧二年”的銘文磚在時間中旅行的過程。一塊微不足道的城磚,它所經歷的事情,遠遠大于一個人所經歷的。物比人更長久,也更可信。時間在那些舊事物中沉淀下來。也許是我一直迷戀于“綿綿若存”似的長久,造就了別人對我的印象。但我想這份執著又何嘗不是年輕人該有的樣子呢?[詳細]
![朱強:地址簿里的日常
舊地址一旦消失了,新地址很快又被人創造出來。直到大地成為一本厚厚的地址簿。被人遺忘的地址,就像繁星一樣綴滿了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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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地址一旦消失了,新地址很快又被人創造出來。直到大地成為一本厚厚的地址簿。被人遺忘的地址,就像繁星一樣綴滿了蒼穹。 [詳細]
![朱強:日常隨想錄
我更喜歡把天黑表述成天暗。暗是自我調節,像燈泡的亮度,被旋暗。暗后也可以明亮,旋的方向與力量決定了明暗以及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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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喜歡把天黑表述成天暗。暗是自我調節,像燈泡的亮度,被旋暗。暗后也可以明亮,旋的方向與力量決定了明暗以及亮度。 [詳細]
![朱強:雨中的白頭格
厚厚的雨云壓在頭頂,似乎一抬手,雨就要落下來。對面山上的云是粉狀的,青白相間,風一吹,云就往山上跑。蓬萊山水多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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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雨云壓在頭頂,似乎一抬手,雨就要落下來。對面山上的云是粉狀的,青白相間,風一吹,云就往山上跑。蓬萊山水多仙境。 [詳細]
讀朱強的散文,儼然已經看到一種大氣象。這“大”是以小見大。他不排斥日常生活的柴米油鹽,但絕不沉迷、沉浸于此,也不走知識性、博物式寫作的路,而是有一種打通歷史與現實、游走于古今之間的氣勢。不過,他寫的又不是重排場鋪陳的歷史文化大散文,篇幅和味道都絕不效仿這類作品。或許,難以歸類才說明他正在形成自己的風格。[詳細]
在他的筆下,歷史是被召喚的,在青山綠水的靜默中突然顯影,又在風過林梢的瞬息悄然隱匿。身體在場與歷史現場進行時空疊合,在同一個地理空間中對話。這種書寫自帶深刻的影像自覺,是一種抵抗遺忘的存證。在今天,記憶普遍渙散,很高興能看到以文字為鏡頭的寫作,為消逝的鄉土建立了一份堅實、綿密且可反復凝視的底稿。[詳細]
朱強是一位年輕的散文作家,但已經顯示出自身的特質。讀散文集《行云》,可以看出他的作品取材于日常經驗,但沒有沉溺于一地雞毛的瑣碎鋪陳和市民趣味。他的行文中也喜歡摻入歷史與遐思,但沒有成為另一種所謂的“文化散文”,而總是從細節中窺見人文的印跡,并試圖將其提煉萃取為一種哲思式的表達。也就是說,他嘗試將經驗與知識交融化合為生活世界的詩意。[詳細]
當許多寫作者在已被殖民的個人經驗中進行被動轉寫或翻譯時,朱強的《行云》提供了一種極具辨識度的文體樣本。他的寫作啟動了一種勘探式寫作,以格物精神向下深勘、向外連接,重測自我與世界的坐標,以物為支點和介質撬動了更廣闊的認知維度,從而借其頗具主體性的觀看方式尋得了重新進入世界的有效路徑。[詳細]
聚焦現代都市日常生活,書寫都市人生的情態物狀,進而揭示其特有的社會文化蘊含,是《行云》的重要內容。《地址簿里的日常》一篇,從作家在南昌城里的游走和“遇見”說開去,對“我”記憶中某些難以忘懷的地點加以鉤沉和闡發,抒發“我”的自由聯想與默默心語,從而把一個嶄新時代正在發生的巨變,不動聲色、不留痕跡地擺在了讀者面前。[詳細]
《行云》是融合了鄉土和城市經驗的混雜體。從關注此刻與自身到更宏闊的江山歷史。它再現的物事雖然厚重,但就文字的肌理、風格、質地而言,又不失生活本身的輕盈特質,讀者可以感受到一種傳統和現代的混合,一種情懷不斷在并置和推進的文字技術中得到“渲染”“深描”的通體透明的文風。[詳細]
從《行云》中,很能見出文本建筑師的知識譜系、人生閱歷和藝術趣味,也能看出文字工匠在施工、砌墻方面的技術和特色。寫散文,我以為第一條是誠實,一個作者要有剖露自我、審辨世界的誠實精神。第二條是離不開高度和低度,散文僅有海拔高度是遠遠不夠的,低入大地和塵埃,秉持天道良心,直面歷史和現實,和光同塵,理應是散文寫作的應有之義。[詳細]
雖然朱強的散文在審美趣味、語言風格等方面都非常趨向 于中國古典文化的傳統,但是,作為一個 80 年代末出生的寫作者,他的寫作背后所潛藏的經驗與價值等,卻必然是與現代都 市有關聯的。透過朱強的寫作,我們或許可以思考一個問題, 面對一段越來越無法確定的歷史,年輕的寫作者該選擇哪種角 度去進入?[詳細]
朱強的散文風格是具有個性化和辨識度的。他在謀篇布局上有自己的策略與思考,在展現宏觀歷史場景或事件的同時,巧妙植入個人微觀感受,把眾多的歷史事件與個人的復雜感受安頓在恰當的位置上,如同一款美味的夾餡蛋糕,是多層次、多向度、多口味的綜合體,給人豐富的感官與審美體驗。[詳細]
《起風》就像打開記錄時間的日歷,朱強像一位插花藝人,采擷花草,把那些散落的生活瑣屑,重新置放到一個盆子上,修剪出別樣的景致。不由得想起學者朱大可說的一段話:“中國人并未改變時間,而是改變了時間的算法,在歷史的‘總體性敘事’中,它的每個斷裂的片段都被接駁起來,形成完整的時間長鏈。”[詳細]
朱強的散文最動人處在于展現思想的生長性,他的文字永遠為“具體的痛苦”保留位置。他從不提供結論,只展示思考過程:《日子》《萬物皆可愛》徐徐鋪陳風如何吹軟腿腳,花香如何層層遞進,墟土如何托舉人的視線。這些動態過程使文字始終處于“正在形成”的狀態,讀者得以目睹思想如春草穿透瀝青的完整過程。[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