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新會人。農工黨成員。1932年畢業于復旦大學文學院。歷任復旦大學文學院院長，北平故宮博物院顧問，復旦大學博士生導師，上海中國畫院籌委兼畫師，《辭海》美術部編委，顧問。1937年開始發表作品。著有專著《談藝錄》、《中國畫論研究》，主編《中國美術辭典》、《中國名畫鑒賞大辭典》，《名畫專論》等?！段轶桓γ佬g藝術文集》獲1990年華東大學出版社二等獎，《西方文論選》(主編)獲1982年上海社聯優秀成果三等獎，《中國畫論研究》獲1986年上海哲學社科著作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