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99精品久久久久久-久久国产精品久久精品国产-久久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香蕉一区二区三区

用戶登錄投稿

中國作家協會主管

新大眾文藝是橋梁,它讓傳統可感,讓創新可達
來源:文藝報 |   2026年03月06日08:04

陳眾議(全國人大代表、中國社會科學院學部委員)

張頤武(全國政協委員、北京大學教授)

韓敬群(全國政協委員、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總編輯)

主持人: 宋 晗(《文藝報》記者)

外賣騎手在送餐間隙寫下詩句,田間地頭農民用手機拍攝短視頻,千萬網文作者日更不輟織就想象世界,游戲開發者用代碼構建東方幻境……互聯網條件下,新大眾文藝實現了從“為大眾、寫大眾”到“大眾寫、大眾享”的轉變。繁榮互聯網條件下新大眾文藝首次被寫入政府工作報告。今年兩會上,許多代表委員高度關注“繁榮互聯網條件下新大眾文藝”這一命題。本期圓桌對話邀請陳眾議、張頤武、韓敬群三位代表、委員,共同探討新大眾文藝的角色定位、發展路徑與未來可能。

新大眾文藝的文化強國使命

主持人:在“十五五”規劃開局之年的時間節點上,新大眾文藝在文化強國的整體布局中,應當扮演怎樣的角色?它與中國傳統文化傳承、文藝高質量發展之間是一種怎樣的關系?

張頤武:在文化發展中,互聯網條件下新大眾文藝有重要意義。它以最廣泛的參與度,激活全民族文化創造力,滿足人民多樣化、高品質、即時性的精神需求,是文化的新的前沿和新的生長點;它以最靈活的形態,讓傳統文化能夠實現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讓經典資源活在當下、走向青年;它以最有活力的生態,為精英文藝提供新創意、新美學、新受眾;它以最輕便靈活的載體,成為中國文化走向世界的“輕騎兵”與“先鋒隊”。

新大眾文藝、傳統文化傳承、傳統文藝創作,應當形成互補互哺、共生共榮的關系。傳統文化是根脈與資源,提供精神底蘊與審美基因;新大眾文藝是橋梁與廣場,讓傳統可感、讓精英可親、讓創新可達。二者不是此消彼長,而是金字塔結構:基座越寬厚,塔尖越挺拔;傳統越深沉,創新越有力;精品越鮮明,大眾越有方向。互聯網恰恰為其提供了最大公約數,讓高雅不孤高、通俗不低俗、傳統不守舊。

陳眾議:“十五五”規劃強調文化原創力,這顯然是新時代新大眾文藝發展的不二法門。所謂新大眾文藝,首先是指互聯網、AI時代萬眾皆可成為文藝和文化創造的主體,其次才是文藝和文化創造如何源自大眾、為了大眾,同時凝聚人心、提升大眾審美水平的問題。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堅持不忘本來、吸收外來、面向未來,這無疑是上述關系的重要指針。首先,民族文化根基是我國文化原創力之本,否則我們的文化產品便會成為無本之木、無源之水。同時,守護民族根基并不意味著閉目塞聽、將世界優秀文化拒之門外。如今,未來已來,隨著人工智能的迭代發展,表面上人人皆可成為創作者,但如果不能從中國傳統文化以及世界優秀文化中汲取養分,很容易陷入一種自說自話的形態。

韓敬群:建設文化強國,必須激發全民族創新創造的活力。這樣澎湃洶涌的活力應該形成百川歸海、八面來風的態勢。新大眾文藝毫無疑問應該成為其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它不是可有可無的點綴,也不是拾遺補闕,而是舞臺中心的歌者,應該發出自己獨特的聲音。從中國的文化傳統看,“風騷”之“風”便是民間歌謠,“饑者歌其食,勞者歌其事”。漢樂府、六朝民歌、敦煌曲子詞、宋元話本、明清小說,都可以說是“新大眾文藝”的先風。它與傳統文藝創作的關系譬如車之兩輪,互相倚重,不可偏廢。我聽陳彥老師多次講到俄羅斯民族文學的興起與普希金、果戈理等大家向俄羅斯民間文化虛心學習、汲取營養有很大關系。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魯迅、劉半農等大家在為新文學導航開路的過程中,也特別注意向中國民間文化的傳統學習。

在包容中提升,在開放中引領

主持人:新大眾文藝展現出蓬勃的文化創造力。在充分尊重互聯網創作活力的前提下,可以通過哪些方式,引導新大眾文藝向更高的文學性、藝術性靠近,使其不斷提升藝術質量和文化內涵?

陳眾議:互聯網和AI時代的文藝創作如缺乏正當引導,極易造成眾聲喧嘩,甚至低俗泛濫。因此,主流媒體的引導至關重要。而有效的引導必須建立在健康公允的批評褒貶上。一切捧殺或棒殺都是不可取的。這就牽涉到標準和原理的重構。如何既符合中華民族核心利益和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又開放包容;既不墨守成規,又有禮有節。40多年的改革開放使我們有機會在歷時性和共時性雙向維度上全方位了解文藝的發展規律及其背后的世道人心,讓我們可以更加客觀公允地思考新的文藝現象。新大眾文藝的發展趨勢,恰好給了我們一個標準和原理重構的機會。相信依靠“兩個結合”和“三大資源”,我們可以為文藝建立新坐標、開拓新局面。

張頤武:新大眾文藝擁有廣泛讀者與巨大流量,是互聯網時代文化發展的重要成果,我們應充分肯定、尊重并保護其創作活力。但當下確實存在泥沙俱下、良莠不齊的問題,這需要在發展中加以引導和提升。

引導新大眾文藝進一步提升文學性與藝術性,關鍵要在包容中提升、在開放中引領。首先,要引導創作者扎根時代、扎根生活、扎根中華文化,賦予作品人性深度、情感溫度與時代質感,拒絕低俗化、同質化。其次,要優化評價體系,不能唯流量、唯數據,將思想性、文學性、藝術性納入權重,讓優質內容獲得更多激勵與曝光。同時,發揮專業文藝評論的正向引領作用,以理性、建設性的批評提升審美,校準創作方向。我們不能搞簡單否定與一刀切,而要在尊重活力的基礎上,推動新大眾文藝實現從流量到質量、從流行到經典的提升,使其真正成為有內涵、有品格、有長久生命力的中國文藝新形態。

當前新大眾文藝處在由高速增長向高質量發展轉型的關鍵期,活力充沛、形態豐富、出海亮眼,但也面臨內容同質化、思想深度不足、精品供給不充分等問題。向精品化邁進,最需突破三大瓶頸:一是價值引領與審美提升,避免流量至上、過度娛樂化;二是原創能力與敘事功力從模式化套路走向獨特表達;三是體系化支撐,包括平臺建構、版權保護、評論引導、人才培養、評價標準的同步完善。

韓敬群:新大眾文藝需要提升藝術質量和文化內涵,向更高水準的文學性、藝術性靠近。需要注意的是,新大眾文藝有自己獨特的書寫領域和書寫方式,面對的是更廣泛的讀者對象,所以提升其品質的工作要建立在這個基礎上。當然,新大眾文藝也是文藝形式之一種,與傳統文學創作一樣,要遵循文學創作共性的規律,比如作者都必須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比如大家都要處理好“寫什么”“怎么寫”“寫得怎么樣”的共同問題。但提升新大眾文藝不是鼓勵它向傳統純文學寫作看齊,而是要在保持自身特色的基礎上提升。現在相關部門開始注意到要對新大眾文藝創作者進行有針對性的培訓,不少出版社在“文本面前,人人平等”的理念下加大了對新大眾文藝作品出版的扶持,這些都是行之有效的方式。

傳統審美體系如何擁抱新的創作邏輯

主持人:相較于上世紀90年代的網絡文學或傳統的大眾文藝,當下新大眾文藝的“新”究竟體現在哪些方面?

張頤武:以AI生成、虛擬制作、實時交互為代表的新技術,正在從生產方式、美學形態、傳播邏輯三個維度徹底改變文藝面貌。創作從“人來完成”走向“人機協同”,制作從“實景實拍”走向“虛擬預演、數字孿生”,傳播從“線性播出”走向“算法分發、社交裂變、全球同步”。作品形態更輕量化、碎片化、互動化,微短劇、互動敘事、AI繪畫、虛擬偶像等新樣式不斷涌現,文藝的邊界被徹底打開,人人可創作、時時可傳播、處處可欣賞。這種變革不僅重塑了文藝的生產鏈條,更深刻影響著內容的呈現方式與價值內核。從美學形態來看,新技術催生了全新的視覺語言和審美范式。在傳播方面,算法分發機制使得內容能夠更精準地觸達目標受眾,實現“千人千面”的個性化推薦,改變了以往文藝作品依賴傳統媒體渠道進行“一對多”傳播的格局。社交裂變則借助社交媒體平臺,讓優質內容能夠快速擴散,極大地提升了文藝作品的傳播范圍和影響力。全球同步傳播則打破了地域和時間的限制,一部優秀的文藝作品可以在短時間內被全球觀眾所知曉和討論,促進了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與碰撞。然而,新技術在帶來便利的同時,也帶來了諸如內容同質化、版權糾紛、算法偏見等問題,需要我們在擁抱變革的同時,保持理性思考,積極應對挑戰。

相較于上世紀90年代網絡文學與傳統大眾文藝,當下新大眾文藝之“新”,集中體現在三點:第一,創作和接受新:創作者和接受者都有變化。創作者既有專業群體,也有普通網民、青年學生、基層創作者、素人博主等等。接受者也更為廣闊,全民共創共享的新形態形成。第二,平臺和技術新:互聯網與AI不僅是載體,更是創作底座,生產、分發、消費、變現全鏈路數字化。第三,格局和形態新:從國內走向全球,從單一文本走向IP全產業鏈開發,從文藝作品走向文化生活方式,形成了具有中國特色、世界影響的新文藝生態。

主持人:傳統文藝人才培養體系積累了一套關于“什么是好作品”、“如何扶持好作者”的經驗和標準,互聯網催生的新一代創作者,往往帶著全新的審美趣味和生產邏輯。在您看來,這兩套系統之間,是否存在對話的可能?

陳眾議:我國幾千年來建立的審美經驗和標準并不會在互聯網、AI時代完全缺席。恰恰相反,以近年為例,隨著“四個自信”和同心圓式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逐漸深入人心,“二為”方向正日益成為我國文化界和新大眾的重要體認。一批立足于“三大資源”,致力于提升我國文化原創力水平的作品正如雨后春筍般涌現,其中《黑神話:悟空》《哪吒》等備受矚目。當然,從另一個角度看,傳統范式和新文藝之間似乎存在某些“代溝”。這不僅是在我國,世界各地莫不如此。從現實來看,不少網絡文學、短劇和AI生成的產品,有使文藝創作成為斷線風箏的可能,違背了我國幾千年以來以“載道”為核心的價值體系和審美傳統。而今,“百年未有之大變局”進入關鍵節點,如何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是彌合傳統與現代的關鍵。在這方面,主流媒體的引導和評判至關重要,如何選擇與行動也在考驗主流媒體和文化從業者的鑒別力、包容度和批判精神。

主持人:韓老師作為資深出版人,從出版一線的經驗來看,新大眾文藝創作者目前最大的優勢是什么?最需要補齊的是哪些方面?

韓敬群: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比較早地關注并提出了“素人寫作”的概念。我為《文藝報》寫的“2023文學關鍵詞”就是“素人寫作”。我們先后出版過范雨素的《久別重逢》,王柳云的《風吹起了月光》等書,即將出版王柳云的第二部長篇小說《君遷》,以及打工詩人小海的《溫榆河上的西西弗斯》等。我們與網絡文學出版平臺雖然有合作,但尚未出版網絡文學作品,目前也還沒有產生熱門IP。我們一貫主張“文本面前,人人平等”,專業作家不能因為職業身份就占據天然優勢,普通寫作者也不應該憑借身份的特殊性就被高看一眼,最終還是要看文本的質量。當然,對于網絡文學作品、類型文學作品,判斷文本的標準還是與純文學有所不同的。這些文類還是要保持自己的特點與優勢,不一定要嘗試向純文學靠攏。我覺得他們目前需要的是得到恰當的定位與實事求是的判斷,明白自己所長所短在哪里,在自己的賽道上得到提升。

任何時代,好書都會受讀者歡迎

主持人:陳老師,從您跨越中西的視野來看,當前新大眾文藝中出現的“素人寫作”熱潮,是否可以在世界文學的譜系中找到呼應?

陳眾議:從AI創作和TikTok被億萬境外受眾所接受和使用的程度可以看出,“人人皆可創作”正在成為世界趨勢。事實上,在世界文藝和文化譜系中,“素人寫作”早已存在。首先,文藝來自生活,遠古歌謠即是人類勞動實踐的產物。魯迅稱之為“杭唷派”,即勞動號子。當遠古神話傳說與民間謠曲化合成為史詩時,專業行吟詩人便應運而生。在世界文學史上,隨著文藝復興的勃興,民間喜劇、素人文藝如雨后春筍般涌現,而巴洛克文藝則是對素人文藝的反撥。到了現代主義時期,大量的口號式寫作和不同流派的此起彼伏又讓文藝呈現出眾聲喧嘩的態勢。我國的文藝作品要走向世界,大抵首先需要做好自己。唯有做好自己、做強自己,才是一切之本。換句話說,實力才是硬道理。

作為文化工作者,在助力我國追趕和超越西方,勠力提升經濟、國防、科技和總體生產力水平的同時,必須鑄牢、守好精神文化主權。《易》云:“觀乎天文,以察時變;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中華文明作為人類唯一沒有中斷的古老文明,幾千年延綿不息,精神文化功不可沒。從十三經到“兩個結合”和中國式現代化的目標,均是一脈相承。故此,我們要重視人文社科教育,而且應視其為確保主流意識形態和基本社會性質的精神支柱。唯有物質和精神兩手皆硬,中華文化走向世界才能真正實現。

主持人:路遙的《平凡的世界》問世近40年,至今仍在影響讀者。請問韓老師,孕育《平凡的世界》的土壤與今天新大眾文藝賴以生長的土壤,相同與不同之處分別是什么?

韓敬群:路遙的《平凡的世界》1991年獲得第三屆茅盾文學獎,到今天發行已經遠超千萬冊。路遙創作這部巨著的時候,中國文壇“西風”盛行,而他還是執著地堅持現實主義的創作道路。產生過《平凡的世界》《白鹿原》這樣的杰作的創作環境、出版環境、讀者期待,與今天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從創作的角度,路遙、陳忠實等作家當年寫作的過程都堪稱“搏命”,是心無旁騖、一心要寫出傳世之作的創作態度。路遙在作品獲獎后的第二年就去世了,他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陳忠實說他要寫一本“墊棺作枕”的書,他也做到了。從出版環境看,今天的出版人面臨著傳統出版式微、雙效考核的壓力等等,很多從業者漸漸失去了與好作品共生的耐心。從讀者層面看,加速的生活節奏、多元的文化消費方式、碎片化的時間分配等,都在轉移、損耗人們閱讀純文學紙質書的精力。當然,這里問題的關鍵還是在于好書太少。我想,對今天的創作者來說,這一切應該意味著更大的挑戰:出版不再成為難事,難的是出好書。任何時代,好書都會受到讀者歡迎。

中國文藝正在從“走出去”到“走進去”

主持人:以中國網絡文學、網絡游戲、網絡影視劇為代表的文化“新三樣”規模化的出海,正彰顯中國文化軟實力的影響力越來越強。張老師,您近年來提出“酷中國”這一概念來描述新大眾文藝出海的新形象。在您看來,“酷中國”之“酷”,或者說吸引海外受眾的,究竟是什么?

張頤武:“酷中國”概念,正是對文化出海從“產品走出去”到“價值走進去”的回應。過去我們講文化出海,多是展品、作品、商品;現在新大眾文藝出海,是生活方式、審美趣味、情感共鳴的整體抵達,是讓世界年輕人覺得“中國很酷”。

“酷中國”之“酷”,在于其新的吸引力真正觸達世界各國普通公眾:一是年輕態的創造力,網文、游戲、微短劇、潮玩,貼合Z世代審美與生活節奏;二是傳統與現代的奇妙融合,用數字技術激活東方美學,既有中國根,又有國際范;三是傳遞跨越語言與文化隔閡的生動文化要素,傳遞中國文化的一些基因。“酷”是自然形成的新關注、自發傳播的喜愛、發自內心受到吸引。這正是新的“走進去”的關鍵——不是灌輸,而是吸引;不是展示,而是共鳴。

主持人:韓老師,在您看來,一部作品要在海外真正收獲關注,最重要的品質是什么?

韓敬群:中國文學“出海”,要點不在“走出去”,而是“走進去”,不僅僅是讓這些作品陳列在書展的展臺上,也不僅僅是進入圖書館館藏,而是擺放到各大書店的貨架上,進入到外國讀者的書房中,能夠真正成為他們的讀物。翻譯當然很重要,它是文學交流的橋梁。中國新文學的生長得益于袁可嘉、李文俊、郭宏安等翻譯大家的傳薪送火,在中國文學“出海”的過程中,葛浩文、劉宇昆等翻譯家也做出了重要貢獻。從現在的情況看,國內翻譯人才隊伍存在青黃不接的情況,國外也有類似情形,必須高度重視。文學表達的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經驗,也可以說傳達的是人類情感共同體的溫度,移情或者說共情,尤為重要。文學“出海”不是一廂情愿的灌輸,而是將心比心、設身處地的呼應。

主持人:網文、短劇、游戲這些新形態的文化產品,能夠跨越語言和文化的障礙,打動那么多海外年輕人的原因是什么?

韓敬群:我想大概可以歸納為幾個關鍵詞:中國故事,人類情感;中國想象,世界共鳴。在新大眾文藝方面,希望我們做長期主義者,持續發力,久久為功。不要出現“驟雨過新荷”而后“葉上初陽干宿雨”的情況。在文學“出海”方面,我們應該摒除數量至上、形式主義,讓真正體現中國人精神與審美氣質的好作品走進外國讀者心中。

張頤武:網文、短劇、游戲等文化“新三樣”能跨越障礙、打動全球青年,核心在于共通情感、東方想象、數字原生三者合一。它們用最現代的媒介,講最樸素的人性故事;用最流行的形態,承載最獨特的中國美學;用最平等的語態,和全球青年同頻共振。這不是簡單的文化輸出,而是文明的相遇與對話。

展望2026年,我對新大眾文藝與文化出海的建議是:以技術賦能創作,以精品引領大眾,以共情走向世界,讓“酷中國”成為新時代中國最鮮明的文化標識。